幸福清早起来找米做饭,王庆来却忧心忡忡地拦住了她。他担心万传家一旦出事,公安会来抓人,催促幸福赶紧收拾东西回娘家,甚至表示愿意替她顶罪。但幸福坚持一人做事一人当,决定亲自去卫生院看看万传家的情况。她一路打听寻到卫生院,面对沿途村民的指点和议论,她毫不避讳地解释了自己动手的原因——是万传家欺负幸运在先。到了卫生院,她从护士口中得知,万传家头上只缝了三针,并未转去县医院,此刻还在院里大摇大摆,全然无事。
回到王家,幸福把所见告诉婆家人,但公公王友德仍坚持要王庆来次日带她去万家赔礼道歉。幸福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勉强答应了。另一边,万善堂在家中斥责儿子万传家,认为婚闹恶俗弄成这样纯属活该,正为这不省心的儿子烦恼时,接到了女儿打来的电话。幸福心里却始终拧着一股劲,她想不明白,明明是万传家有错在先,为何要自家先去道歉。王庆来起身耐心开导,说两人既已成家,往后日子还长,总得有人先退一步。幸福听罢,沉默着选择了妥协。
王友德让女儿秀玉和二儿子给邻里送喜糖喜烟,秀玉因婚闹一事对幸福满腹怨气,极不情愿。王庆来带着幸福登门万家,诚恳地道了歉,万善堂和万传家都接受了。然而幸福话锋一转,明确提出一码归一码,万传家欺负幸运的事也该有个说法。万善堂只得顺势要求万传家去给幸运赔礼,万传家当即拉下脸,厉声让王庆来把幸福拉走。幸福一时气急,一句直话彻底得罪了万善堂。原本可能平息的风波,因此再度掀起波澜。
邻居们听见小两口的争执,知道王家和万家的矛盾并未解决,连送上的喜糖都不敢接手。负责赔笑脸送糖的秀玉直接甩脸回家,对幸福的不满显而易见。王友德气急说了句重话,被婆婆急忙打断。婆婆将幸福拉进屋里,推心置腹地交谈。幸福性子刚直,凡事都要论个是非对错,她不为别的,只想要万传家给妹妹一个正式的道歉。婆婆觉得这新媳妇敢说敢做其实挺好,但王友德却认为,王家在万家庄是小门小户,历来都得陪着笑脸过日子,幸福的倔强只会惹来麻烦。
老两口再次上门找万善堂,却连面都没见着。婆婆想出一个办法,拿出一千块钱,谎称是万善堂替儿子赔的礼,并说万传家已经道过歉了。幸福心里觉得不对劲,询问了读法律研究生的弟弟王庆志后,被几句话点醒。她急忙去万家还钱,却意外得知,赔钱道歉一事全是公婆的主意,万传家根本没道歉,万善堂也从未给过钱。幸福震惊之余,感到无比愤怒。王庆来还在旁劝她忍气吞声,这让她更加感到委屈与不解,心中对“道理”二字的执着,与周遭的现实产生了剧烈的碰撞。